腰部摆动,愈加狂猛,我浑身没有力道,只能无助的随着他起伏摆动。
背部跟门板剧烈摩擦,火辣辣的疼痛。
绝对不能跟禁欲接近一个月的男人单独相处。
他连只有十步之遥的床都不舍得去,直接在门板上就提枪上阵了。
混蛋,我嘀咕一句,昏了过去。
“哥哥,哥哥。”陈耀月清理了两人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把陈耀日抱到了床上,轻柔的吻不停落在他唇上。
陈耀日秀气的眉毛拧着,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吧唧了下唇瓣,继续好眠。
陈耀月爱怜的把手放在他腰后,轻轻的揉按。
旁边的卫星电视里,娱乐新闻,那个女人在结婚喜宴上一个人哭的唏哩哗啦,浓浓的妆容都哭花了,整张脸看起来四分五裂,煞是恐怖。旁边他的父亲正口中喝骂着自己,说是要为了女儿报仇,不惜一切代价。画面激烈,几个穿黑衣的人还过来捂着镜头不准拍摄,紧跟着自己的父母终于出来,意态悠然,仿佛仍旧走在海边沙滩上,微笑着递给那女人的父亲一张写满了黑体字的纸。
那老头眼睛圆睁,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整个场面乱做一团,除了那两个悠闲自在的人。
陈耀月笑了,不自量力的还以为抓住公司里一点小把柄就能让自己跟她结婚,除了自取其辱之外,什么也得不到。
“恩”也许是他揉的舒服了,陈耀日发出猫儿一般的声音。
陈耀月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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