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被哭干了一样,怎么也流不出。
口里也很干渴,咽了口口水,我望着不远处一间小卖部门口的冰柜,把口袋又翻了个遍。
还是没有,一分钱也没有。
就这么坐着,路上车辆逐渐稀少,小卖部也熄了灯,周围静悄悄的。
夜风一阵阵吹来,穿的单薄的我抖了几抖,好冷啊。
又冷,又渴,又饿,又困。
蜷缩成一团,我坐在角落里,意识开始模糊。
一会想到爸爸妈妈在沙滩上游玩,一会想到月月和那个女人一脸幸福的走进教堂,一会又想到月月焦躁不安的四处寻找着我,不停呼喊着我。
他喊着哥哥,哥哥,陈耀日,陈耀日,哥哥,哥哥
一遍又一遍的喊。
我无力的挥着手,好烦啊。翻来覆去的,也不觉得累。
紧跟着,斥责声,怒吼声,哀叹声,叹息声,月月的声音在耳边不停转换着,像个会变脸的q版小人,一会一个样。
要不是你吵着我睡觉了,我倒是觉得还挺好玩的。
不对不对,不是那个问题,呜呜呜,这辈子再也不理月月了。
我要离开这里,到一个任何人也找不到的地方,让月月后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