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然地跟着身前的侍女,心中惴然,“这些年不似过去辛苦,怎的就染上这些娇贵的毛病了?”
早年在军营之中,多是贫家子弟,鲜少有人有求医问诊的钱财,仗着年轻体壮,哪里不松快浑靠硬抗,根本没有一样两样的讲究,风骊渊更是此中翘楚,从来不肯问医。
一般的伤寒小症,他自信于自己无碍,但遇到中毒中箭这样的大伤,却也清楚其中的利害,所以才一定要背着薛珩来到此处。
前夜所中的银针,想来也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无非是让自己周身麻痹罢了,风骊渊躺在榻上,耐不住又开始腹诽。
“这么多年下来,大事是没做成几件,但练剑养气的工夫从没少花,哪里就得了这些‘内经外经’的病症了?要说这行医的,一上来就信口雌黄,骗骗一般人也算了,还骗到我头上来……日后要见了稚川,一定要请他过来砸了这家的招牌……”
仗着见过葛洪、薛彦这样的杏林高手,风骊渊对妇人的医术疑恨难消,一旦腹诽起来,什么报恩偿情的许诺就顾不上了,一日的愤懑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由头,竟然让风骊渊觉得舒爽下来,不知不觉间竟然昏睡过去。
睡梦之中,隐约听见妇人呼唤自己,风骊渊奋力睁开了眼,发觉自己被人翻转过来,背上插满了银针。
风骊渊正要挣扎起身,然而肩头传来一股大力,霎时令他动弹不得。
“小子,不要胡乱运气,再敢乱动,小心落得一个半身不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