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尔玛寨,酋长见到你爹,一心要弥补当年未能办成婚礼的遗憾,所以才按着白马羌人的习俗,给你的脚上纹了马首。”
薛彦将将说完,屋中的葛洪正好惊醒,已然急匆匆地跑到二人近前:“风大哥,你的身体可是无碍了?”
风骊渊脚步不停,“亏得玉悬壶前辈搭救,此前的毒尽数都去了。”
葛洪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再看薛彦一边微微颔首,自忖不该多言,紧随二人回到屋内。
薛彦入了里屋便一去不返,饶是风骊渊还有诸事未明,这日叨扰薛彦的时辰实在太长,不好再追问,然而神情中郁色难消,葛洪忙问:“风大哥,眼下你是如何打算的?”
风骊渊自忖近来所生种种事端,沉吟良久才道:“现下我身体已无大碍,石大哥所托之事,还有阿轩眼下……”风骊渊顿了顿,突然没了声响。
这般的无措失意,葛洪不忍想起初见风骊渊时意气风发的神态,那时风骊渊虽然隐姓埋名,但行事从无顾忌,仰赖一身本领四方游走,何曾会像而今这般踯躅不前?当年希冀风骊渊行事三思,少生事端,可真见了英雄末路时,恍惚间竟也不知今夕何夕了。
二人默然许久,薛彦仍未返还,葛洪心知诸事叠杂,须得早做决断,随即沉声道:“风大哥,而今九百道长不知所踪,风期古和君道大哥的死因也依然未明,此中蹊跷,都与那含光剑脱不了干系,石勒受人围困,多半也是出于怀璧其罪,风大哥往日与石勒交好,等与玉悬壶前辈拜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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