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景,所剩的不多几人也尽数被杀绝。
二人脚下终于落定,喘息了良久,风青桓先回过神来问道:“就这些人了?”
秦黎此时已然身疲力竭,站得摇摇晃晃,风青桓扶着他道:“晓得止水大爷的厉害了?若是早点求我,好些弟兄都不必折了。”
被他这么一激,秦黎咳得不住,风青桓扶着他坐在地上,末了还笑道:“秦大哥怎么跟我师哥一样,没经几番折腾就要咳嗽了?”
秦黎定下心神调息,浑然不理会风青桓。
二人歇了小半个时辰,天色渐深,风青桓扶着秦黎走了一段,忽然开口问道:“秦大哥,你认不认识有个叫皇甫忻的姑娘?”
“你说的是三年前那个,跟她叔父一道前来的姑娘?”
“正是。”
“自从参狼羌人迁到白龙江南岸,她叔父就领她回了安定郡,至今已有两年,一直未曾见过。”
风青桓怔了怔,脸色微微泛红,“我跟她约好了,再有一个月,她一定会来。”
秦黎惊讶地道:“你跟她约好了?”
风青桓揉了揉鼻子,局促地交代了三年前约见一事,秦黎看着他认真又得意地模样,不禁笑道:“这么说来,皇甫姑娘跟你的确般配得很,到时候让首领替你们操办,肯定办得热闹红火。”
风青桓脸上立时蹿得通红,窘迫地道:“不必了,寨子里折了这么多人,应该好好祭奠一段时日,办喜事委实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