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才是他所思所想么。”
风青桓听到此处,不自觉走了神,暗忖:“倘若真是师父一路诓着这三兄弟,先提点他们去掘墓,以肉身去探机关,轻轻松松地拿到宝贝,再后来为了阻其口风,不坏自己声名,又设计这几个自相残杀,还省的脏手……但要如此作想,费的周章实在太大,倘若师父全然不擅刀兵,这却也并非不能解释得通——”
“青桓,青桓?”王府君自说自话了一阵,神思渐渐清明,却是听人梳理的风青桓想入非非,薛彦心内几番思量,用力拉了风青桓一把。
“啧,府君爷说了一堆,你那两个兄弟早已殒身,再折弄旁人也救回不来,为何不撇干净了,正儿八经过自个儿的日子?”
风青桓说话行事不拘常理,王府君更是气得发怔,“我那二哥……难道就因他白白枉死了?”
“倘若府君爷能拿出像模像样的证据来,止水大爷也并非不讲理,大不了拼了小命跟苏门先生干一架,可你那大哥委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何硬要赖给旁人?”
“一同趟过命的兄弟,你以为……我跟你一般薄情寡义?若不是那苏门道长截了我三人财路,我哥仨又何苦学那邪祟功夫,大哥和二哥那个不是走火入魔,迷了心智?”
“少来,你怎知你三人得了宝贝就能安当处置?许阎罗纵然阻了疫疾,胡乱轻……杀人不假,刘无常心术不正,添油加醋撺掇你害人,得了钱财又如何?府君爷耐下性子与他二人称兄道弟,没惹祸上身不也是万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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