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要么受了重击,我那一刀给得结实,若只是寻常的仇怨,随手就能取了性命,何须费上这么大一番周折?”
薛彦望着远处的血迹愣神,不言不语,风青桓兀自沉吟道:“一定是结了什么深仇大恨,否则绝无如此作为的必要……倘若这厮害了人一家满门,却单单留了一个活口,是不是就有想要折磨他的由头了?”
风青桓正说着,径自走远几步,喃喃道:“没想那厮折了命根子,举动还乖顺得很。”
薛彦回过神来,追身上前道:“乖顺?”
“你看地上的血迹,两步一滴,不偏不倚的,都跟这鞋印子落了半寸。”
不等薛彦回话,风青桓自顾自地呢喃道:“按那许阎罗自吹自擂的意思,此地百姓但凡听得他的踪迹,就会自觉躲闪,除过刘无常和王府君,绝难再有第三人与他结交……难不成送来许阎罗的,就是适才刘无常提起的王府君?”
“许阎罗张狂至斯,师父怎还留他到眼下——”看出薛彦一脸的怅然,风青桓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师父再厉害,也是凡体肉胎。本地的府衙都解决不了,就算他老人家本领再大,又岂能看顾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