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骊渊的脉门,咂了咂嘴又道:“不对啊……你这脉象只是虚浮,并无血脉瘀滞之状,难不成……你自己还有解毒的本事?”
风骊渊好不容易挣脱,咳了两声才道:“你告诉我,阿珩是不是也来了?”
“想多啦,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穷酸地方,岂是主公能屈就的?”秋籁提溜着眼珠,贼兮兮地笑了笑,心想:“主公肯定想不到,这厮掺和得这么快,还直接掺和进了石勒的老巢。”
风骊渊一把拽过秋塘,“你说清楚些,阿珩到底在哪儿?还有……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要跟石大哥打仗?”
秋籁奋力甩了甩,居然甩不脱,然而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无奈低声道:“风大哥,你先放我出去,过会儿有空了,我再同你细说行么?”
风骊渊刚一松手,秋籁就没了影子,一时微微有些眩晕,扶住了门帘的支柱,一个鹰目炯然的虬髯汉子走了进来,正是两年未见的石勒。
石勒一见风骊渊,居然咧嘴笑了。好歹也算故人重逢,尽管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风骊渊仍然强行端起了半身,笑道:“许久未见,石大哥别来无恙。”
“找你找得辛苦,眼下也算得偿所愿了。”
“石大哥……此言何意?”
许是察觉了风骊渊的虚弱,石勒扶着风骊渊坐在胡床上,才道:“那些权贵王爷们悬赏风弟,一多半都是担心弟弟哪天不高兴,随便取了他们的项上人头,而哥哥我,却是最清楚弟弟的为人,断然做不出你们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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