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秋塘自己刨的?”
薛珩刚想出声大笑,一旁的长袍老者高声喝道:“南面朱雀台,一十九对二十二。”
为了打消众人的顾虑,猎雁楼对来者名讳一概不问,只管抓号,倒是省却了风骊渊绞尽脑汁。
朗乾第一招出手便是鹰爪式,拆解了三个回合,风骊渊业已探明,此人乃行伍中的老手,闪避的功夫颇为老道,整个人像是沾了水的泥鳅,一招一式难以捉摸不说,还迟迟无法近身。
数十个回合缠斗下来,二人依然没有将要停手的迹象,薛珩心知风骊渊有所收敛,一时觉得枯燥难耐,抬头看了看顶楼的苟晞。
苟晞死死地盯着风骊渊,目不转睛,薛珩看得分明,耐不住喃喃道:“难不成……他已经认出渊哥了么?”
薛珩从未出入过沙场,即便对江湖上各路游侠的长处短处如数家珍,却也未能很快看出朗乾的来历。
好在风骊渊心知肚明——这人必是苟晞安插进来,用于试探各家好手的高手。从始至终小心谨慎,不敢有半分托大。
朗乾刚刚败下阵,苟晞就转移了目光,薛珩这才放下心来,摸出一角粗布帕子,将风骊渊拉到角落里,挡在身前揭开玉面,为他拭了拭汗水。
待到薛珩把玉面放下,风骊渊愣怔在原地,良久没有动作,远处的呼喝声再度传来,薛珩等不及问道:“兄长,那头已经叫人了,若是身体不适,不如我来代你?”
风骊渊晃了下肩膀,应道:“哎呀,方才简直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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