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道:“兄长既有如此雅兴,咱们不妨早些上楼,和着月色清酒,岂非一夜良辰美景?”
风骊渊觉察自己失神,尴尬地摆了摆手,沉声道:“上楼就上楼,咱们说好,莫要折腾那些奢侈靡费的,正儿八经吃饱了,明日才能好好打擂。”
秋塘最是了解薛珩的铺排,却听薛珩低声应道:“好。”语气极是诚恳,秋塘一时间神色古怪,不知从何作想。
翌日屋宇中张灯结彩,为了将整个大堂完全空出,众人挤满了上上下下,依旧是前夜那位长袍老者出来主持。
“诸位,咱们猎雁楼地处是非,不便吵闹喧哗,打擂须得点到为止,不能带入任何兵器,不得伤人。既已约法在先,如有违背——严惩不贷!”
话音刚落,上层的栏杆齐齐冒出一列甲胄,上百人搭弓驾弩,苟晞的来意昭然若揭。
三人早前已经商量好,秋塘去抓阄,薛珩摘了玉面穿插在人群里,帮风骊渊打听风期古和李九百的下落,风骊渊半身靠在栏杆上,从顶楼向下俯瞰。
他看到苟晞坐在楼顶正中的位置,眸光围绕四周辗转,不知道在打量着什么。
秋塘给薛珩稍稍打理了一番,掩住了眉目间的棱角,还换了朴素的衣着,风骊渊观望了半晌,良久未能寻到二人的踪影,又过了稍许,才终于发现一点端倪。
楼下的人挤挤囔囔,场面极其混乱,薛珩忍受不惯摩肩接踵的挤压,索性蜷在了边角,好不容易等到前面的人松散了些许,这才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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