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不是更让前辈瞧不起了?”
转眼间,周遭全然换了景象,一片山明水秀过后,拔起一座光秃秃的石壁,风骊渊看得茫然,心想:“前辈方才说的是‘杀人功夫’,可这断崖残壁上能练的,不是轻功还能是什么?此处崖壁滑不留手,却又如何攀爬得了?”
李九百一手扶上石壁,沉声道:“小子,老夫且问你,越女剑法‘布形候气,与神俱往’下句为何?”
“我想想,该是——‘杳之若日,偏如腾兔。追形逐影,光若佛仿。’”(注)
“那你可晓得,你这脚下功夫,委实落得太远?”
风骊渊点了点头,有些激动地道:“晓得晓得,我族中有位大哥……当年也提过的。”
李九百接着道:“老夫看来,你的轻功差的既不在脚力,也不在收声敛息的心力,然而每逢出手,稍仔细些看,便知上下脱节,但凡对手招式急变,要么出手不动脚,要么撇脚不甩手,总有哪个犹犹豫豫,纵然剑法耍得花样多端,却是教人看着别扭古怪,还抵不上那些跳乐舞的。”
风骊渊惊声叹道:“晚辈本还以为,只是脚下功夫练得不够多,没想竟是如此——”
李九百看不惯任何的愁眉苦脸,立马打断:“既然老夫点出了,自是要花心思给你改掉,也别干杵着唉声叹气,又不是得了不治之症,把你的剑拿来——”
“这……”风骊渊心下迟疑,眸光闪动,李九百挑了挑眼角,眼神已然露出一丝不忿,风骊渊只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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