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野果看着鲜艳,味道却极是酸涩,难以下咽,一想那练气功夫的磨费,风骊渊只能忍着牙颤,连着十几个囫囵下肚。
李九百看在眼里,心忖:“这小子文绉绉的,拎出去总还以为是个吃脸皮饭的,没想到却是个能吃苦的,也是奇了,他爷爷不想伺候,干脆教他饿得皮包骨头,小仙君一心疼,说不定就自己来伺候了……哎呀,照这棒槌耐打耐饿的样子,到时饿死的怕先是他爷爷,那不是还得教我伺候……”
想到阿轩可能就是薛珩,风骊渊有如芒刺在背,只恨自己胆小力弱,不论是眼下的“李他爹”,还是另一头的李九百,皆是无法逾越的天堑,隔开的,是他同阿轩少时的志比天高,还有相互倚靠的温情脉脉。
在苏门山上的那些时日,孙登从未当面教授过风骊渊任何技艺,但那贯通山林的长啸之声,不知不觉间,竟然无师自通。
相较李九百擅长的“含沙点墨”,这长啸之法确有异曲同工之能,也旨在专气致柔,通畅周身经络,以求内息绵绵若存,用之不竭,如此,方能接近天人合一、神意相通的至上境界。
半日周转下来,风骊渊虽然还达不到李九百那般的“信口作画”,却也能控制自己的气息,将那草籽排得齐齐整整,拨弄出一些简单的式样花纹。
李九百原本的想法,只是提点风骊渊注重除了剑技以外的功夫,须知天下好手众多,尤其刺客杀手,浑身上下无一不是搏命的招式,风骊渊尽管有所体悟,却仍然对家传绝学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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