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不住喃喃问道:“为何老人家偏偏挑了这个?莫不是还在怄气,故意端出来折磨我罢?”
李九百在房中听得一清二楚,厉声吼道:“你懂什么,这缸口大小适中,翻遍了只有这么一个,有本事……你将那一丈见方的搬来,不教草籽给活活呛死,老夫倒着睡觉。”
风骊渊很快瞧见了那个丈宽的缸子,高度刚过胸口,最是合适,可别说搬,就是整个人靠倒去推,也依旧纹丝不动,心道:“前辈方才拼尽了力气,才将那石缸扛来,说到底,也不过是想显露自己身强力壮,教我不要轻视他罢了,何必梗在此处较劲?”
相处了一段时日,李九百常常正话反说,很少让风骊渊揣摩明白,这日的情形除了将错就错,显然也没了别的法子。反复思量下来,风骊渊终是丢开了裂口的矮缸,潜到林中,抓了满满一袋草籽。
然而撒草籽的功夫,显然也并非轻而易举,一整袋草籽倒完,一大半都撒在缸沿,中间空荡荡一大片,风骊渊只好再回去薅草,换了个更大的口袋,整片山林的草籽几乎都被他薅了一把,半个口袋却还空荡荡的。
等他寻身归来,水下的游鱼纷纷冒头,连堪堪糊上的边缘也搅得乱七八糟,刚想发作,不远处传来李九百的鼾声,只好忍下,决心与水底的鱼儿斗智斗勇。
既然够不到缸口正中的位置,风骊渊索性跃到半空,甩手抡了一圈,果然撒得均匀妥帖,可惜几条金色的鲤鱼不留情面,咕嘟嘟几声,撕开若干个大口。
风骊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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