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午时出门,西行十里长亭外见。”
字迹潦草凌乱,风骊渊认了半天才看懂,自言自语道:“稚川这一举一动,未免小心得有点过分了,按着此前显露出来的本事,到底会是何人……能将他逼到如此境地?整日藏头露尾的……”
风骊渊抱着薛珩留下的包裹,若有所思地走上台阶,不留神被栏杆的边角蹭了一下,怀中掉出一截黑色的衣袖。
待他走入客房,随手将那包裹甩在榻上,整件锦服霎时尽露眼底,滚边镶金嵌银,针脚细密繁复,看上去尊贵雅致,却也算不上张扬夺目,风骊渊转回身子,又是一块木牌拍在身上——“大隐隐于市,不必遮遮掩掩。”
“难不成这衣物,是稚川偿我之前那件……”
他身上穿着的袍子,早几日就被刮得破破烂烂,换洗的落在清河大营里,已是将就到不能再将就,这件锦服可谓来得恰逢其时,搁在往日,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他也绝不情愿衣冠楚楚地招摇过市。
等他将那锦服铺开,又多出一个木盒,耳边再次擦过风声,风骊渊蹲下身子,捡过木牌,“桃红续玉膏,浸水拭面有奇效。”
风骊渊嗤道:“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稚川支来使去的,还没完没了了……”
风骊渊走到房中的铜镜前,本想好好打量一番,谁知镜中的“尊容”显露,竟将他自己吓退一大步。
原来风骊渊那日洗得匆忙,未曾看清斑驳的面色,而且那黑粉旷日持久,并非用水就能抹净,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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