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现,心下反复思量:“江湖上人人皆知,九年前,‘玉悬壶’业已下落不明,但凡招摇撞骗的半吊子医者,往往借来玉悬壶的名头。既是哑巴书生一个,又能师从何人?灌迷魂汤的本事也是一套套的,折腾得司马颖脚不沾地……还是小心提防着些,以免节外生枝……”
又走几步,风骊渊突然醒转,低声对石勒耳语道:“石大哥,待会儿你就说……我——”
石勒听得一点,已是颇为怨愤,冷声直接打断:“石爷爷记得了,也不看看眼下什么关口……你个愣头棒槌装死就成,不劳费心。”
风骊渊被呛得咳嗽连连,石勒步速不减,不多时已到司马颖近前,哐当就是一跪,震得风骊渊一下噎住,再难出声。
石勒道:“罪臣石勒,前来将功抵过!”
石勒遭捕一事,一直未曾有人上报,风期古尽管知情,却是默不作声,司马颖心中诧异,依然面不改色,沉声道:“壮士平身,且先放下背上这人,让本王分辨分辨。”
风骊渊被石勒摊开在地上,暗自嘲道:“眼下才算真正领会了,什么叫‘人为刀殂,我为鱼肉’……”
“竟然、竟然真是轩翥……好壮士,你解了本王之忧,此前不管犯了什么罪过,全都一笔勾销,回去还有加赏。壮士趋走风尘,恐怕劳顿已久,风卿,你先带他下去。”
“殿下——”风期古正想推脱,司马颖怒气难捱,大声道:“玉先生镇在此处,何须风卿插手,还不快点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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