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怀?”
而稍稍见多识广一点的,诸如张越、赵鹿等人,“莫十九”刚来的时候,石勒伙同他们在汲桑跟前附和过不少闲言碎语,对风骊渊唯恐避之不及。
他们生怕这位名不见经传的莫十九是实打实的深藏不露,什么时候突然不想装了,将他们几个打包一捆,丢到哪里的荒郊野岭,十天半月无人问津,稀里糊涂不明不白地一命呜呼,越想越胆战心惊,更不敢在人前招摇,十二分的小心谨慎。
唯有石勒一心一意地跟着风骊渊学拳,终是留给风骊渊一个放心的端由,还跟过去的做派别无二致。
十二月末,成都王司马颖皇太弟之位被废,旧属公师藩当即起兵相迎。
此前争论不休的起兵因兆,眼下再不用劳神费力,十八骑很快整顿完毕,浩浩荡荡地赶往公师藩所在的清河郡。
那里已有兵马上万,同十八骑相比,声势更为浩大,乃是汲桑多番考量后的上上之选。
琅琊王此时自顾不暇,迟迟不曾派人传递消息,王导也在江左奔波,努力争取各大士族的支持,而王敦的漠然又让风骊渊不甚满意,所以即便处处掣肘,风骊渊依然规规矩矩地做着他的“尾将军”。
等到并入公师藩帐下,此前野心勃勃的十八骑除了汲桑,尽皆成了不足挂齿的小喽啰,各有各的不忿和窝火。
而石勒却是出人意料地心平气和,趁着手头清闲,一连数日同风骊渊窝在营盘里练拳。
“再让他这么钻研下去,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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