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反正他爷爷早就看得通透,假把式做得越足,背后是什么狗东西,就越是看不清楚,索性……不看也罢……”
这下风骊渊总算明白了,原来李九百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凡是见到习惯周全礼数的,通通没有好话,跟那“钱老太”十分相像,也觉得自己太过冲动,放下平举的剑锋,将承影背到身后。
“小孙子,这就不想打了?”
“前辈,您既是嫉恶如仇,直言爽利,晚辈受着便是,不会再动手冒犯。”
“哼,真是奇了,明明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还总压着不放,早晚有一天憋死自己,他爷爷可不管。”
风骊渊充耳不闻,向后走了几步,从葛洪手中取过剑鞘,回到薛珩身边。
李九百看着风骊渊,又问:“说来那老不死的,可是你师父?”
“……苏门先生于我,只有收养之恩,并无师徒之谊。”
“也是,想那老不死……决计也教不出你这样的徒弟。”
“先生远离名教,任放自然,晚辈境界太浅,确实高攀不上。”
李九百道:“那老不死的,既然都收留了你,如此根骨,为何不传道授业,白白荒废了好端端的天赋异禀?”
“先生另有高徒,只是……少年早夭……”
“哈哈哈哈,天道果然自有循环,妙哉妙哉,叫那老不死也断了传承,解气……真是解气。”
葛洪忽然插道:“不知前辈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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