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承影剑觉得眼熟,跟着想起一个名字,不经意才说破的。”
如果那时嵇绍提起过“小柱子”,薛珩很可能觉得好玩记在心里。这么一想,风骊渊心口压了一半的大石,总算全部卸下,回道:“君道大哥么……我倒是忘了他了,既是这般,看来都怪我想得多了……不过薛珩这孩子,到底谁家生养,怎么这般不管不顾?”
“他们薛家说来,跟你们祖上渊源还颇深,都是相剑的名士,只是相剑一行逐渐凋零,等到薛彦一代,仅靠家传的相剑之学,已是十分的清贫,这孩子又……父子两人辛辛苦苦地跑来洛阳求医,花光了家中积蓄,珩儿的病却毫无起色,我遇见他二人沿街乞讨,想着膝下无子,不如将珩儿收养过来,虽不能颐养天年,好歹也可消减寂寞……”
“原来是这样……嵇叔果然仁德,晚辈佩服。”
“别这么说,近年我东奔西跑,对这孩子也没上几分心,他虽然心智有缺,奇在还自立得很,不消我太多关照,有时候,反倒是他帮衬我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