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忍受下去,无奈两手脱不开绳索,只能闭上眼睛,将一侧的耳朵抵在车厢板上。
“小美人儿,你那群不像样的朋友们,今日折腾得哥哥我实在太累,等着咱们回去,再慢慢对付你……”阿媛这才发现,孙秀面色苍白,后背一找到倚靠就昏睡了过去,再无多余言语。
阿媛想了想之前的情形,箭雨一下,孙秀整个人当即蜷缩成一团,根本没有闪躲,起身抖落背上的箭|羽时,衣服上居然没有一个破洞,心中暗忖:“难道,这就是嬷嬷提过的——‘蛙头牛皮胀气功’,本以为‘袖里乾坤’已经邪门得很,怎么这种功夫他也练……”
钱老太逗趣时的谈笑风生犹在耳边,“嬷嬷赞赏我做女侠,我就不能让她老人家失望,不就一个只会变戏法的丑八怪么,有什么好怕,七哥还等着你护呢,不能随随便便输给这男妖怪……”
思来想去,阿媛愈加镇定自若,此刻虽然迷途未卜,并无半分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