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打了个呵欠。
傅清歌轻笑一声。用指尖摸摸兽崽崽的额头,往兽崽崽嘴里喂了颗口味偏酸的去核果脯,“我们家崽儿,现在可不能睡。等比赛完了,我们再回家睡觉觉,嗯?”
“嗷呜。”
兽崽崽抬起爪爪,用肉垫擦擦眼角挤出的生理泪水,无精打采地应和一声。小模样委屈得不行。
它要强烈谴责那个把比赛时间安排地这么早的两脚兽!
不就是炼炉丹吗?一顿饭不要就好啦。干嘛不让兽睡觉。
要是叫它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一定要挠他几爪子出气。
受到傅清歌炼丹时间的严重误导,兽崽崽鼓着腮帮子,在心里如是想到。
傅清歌面露无奈地摇摇头,安抚地托起兽崽崽的脑袋瓜,挠了挠下巴。开始盘算起怎么个出炉时间,才能既快又不惊人,还能拿第一。
——其他比赛选手要是知道了他心中的想法,怕不是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敢情他们在这里勤勤恳恳、战战兢兢,生怕失误炸炉,或是成色不好。这货就想着怎么把方便都占了,还要抢个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