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颇有差距的。
再有,傅清歌得到的是功法传承,可没有实战经验。到了擂台上,不乏有身经百战之人,更会吃亏。
这会儿怎么就突然想不开,要去报今年的大比了呢?
眼见着狄飞云的表情愈发古怪,傅清歌一抽嘴角,无奈笑道,“你想什么呢?当然不是我上去和人打。”
霎时,狄飞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又一看。自己的心情被搞得七上八下,关心的正主倒是一派悠然自得。狄飞云没好气地瞪了傅清歌一眼,气结骂道,“那你参加什么比赛。冲上去同人耍嘴皮子么?”
“嘿。这可比耍嘴皮子厉害多了。”
心知狄飞云是刀子嘴豆腐心,傅清歌不但不为狄飞云的讽刺感到生气,反而还颇为得意地把窝在自己腿上的兽崽崽举高,放在狄飞云面前晃了晃,炫耀道,“耍嘴皮子算什么,这可是要见血的。”
“嗷呜!”
见什么血!
你再这么无理取闹,信不信神兽大人先让你见血试一下!
好端端趴在那吃零食都要被人骚扰,兽崽崽耳朵一扬,气急败坏地在半空中张牙舞爪地蹬起腿儿。
然而,傅清歌既然敢这么逗弄它,哪里会不防备兽崽崽的爪子。它就是蹦跶上天了,定然都是够不到老谋深算的傅清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