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俩货可都不是什么愿意委屈自己的人。
走进布置华美的房间,白色幼崽见四下无人,又在空中嗅到满满的熟悉味道,便明白过来,自己大抵是来到了弱小人族所说的“家”里。当即一甩脑袋,迫不及待地挣出傅清歌的臂弯。
显然是再也不想跟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混在一起了。
眼前白影一晃,傅清歌只觉怀中一轻,就见那兽崽子稳稳落在地上,站稳后优雅地迈开小爪子,不紧不慢地在房间内打量一圈,像是帝王在逡巡自己的领土。然后灵活地跃上内室中的床榻,在最柔软的中心趴下,悠闲地摆起了尾巴。
时不时瞟向傅清歌的目光,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傅清歌不由好笑。
虽然相处时间短暂,但是傅清歌已然琢磨透了小家伙大半的脾性。
这举动,大抵就说明,这张床,是小家伙在这房间里看着最顺眼的物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