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而玛利亚……这个被赋予了特殊意义的名字也早已被冠在了无数女人的头上。
“玛利亚,最近还好吗?”牧惟一边问着,一边将鲜红的玫瑰插到床边的花瓶里。他身後,一个黑色长发梳成了长长发辫的女人正背对着他坐在落地窗边的轮椅上。
整理好花束,牧惟走到窗边,背倚着落地窗垂眸看着轮椅上的女人。
她有一张看不出真实年龄的唯美面孔,精致灵秀,瓷白的肌肤吹弹可破,美丽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睁着,浓密的睫毛卷翘动人。单看这样一副面孔,谁能猜到她已年逾不惑?
十几年前,她是才华出众的年轻钢琴家,被幼时的他从艾德蒙那里抢来做钢琴老师。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他那个看上去儒雅温柔的父亲便“爱”上了她,轻而易举地将她据为己有尽情侵犯──无论她愿不愿意。
负疚感?不,即使是因为自己才使她遭遇了父亲,即使她曾痛哭地求他救她、尖声地咒骂他是“恶魔的孩子”,他也从来没有过任何负疚感。甚至可以说,正是眼睁睁看着她被父亲凌虐却没有任何感觉,才让他真正意识到,他身体里留着怎样的血液。
“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女孩吗?她笑起来和你一样美,但她哭泣的样子……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画面。”
在最初发现自己对乐乐动了心时,他是意外且兴奋的。那种满心满脑不受控制的雀跃感,那种因她而产生的心痛、怜惜、悔恨、负疚……那样真实的、像一个普通的正常男人一样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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