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内衣中的雪乳格外挺翘,温湿舌头如灵蛇般在两乳间的沟壑里穿梭滑动,弄得她又酥又痒。
“好啦,起来帮我做早餐?”
“嗯。”鼻子应着,唇舌却依旧贪着欢。
十分锺後,被何乐乐拧了好几把的季节终於不甘不愿地起身,跟着她到厨房做小工了。
“怎麽了?”见何乐乐看着台上的餐具发呆,季节问道。她安静的样子像是一幅色调温馨柔和的油画,不过他可不希望她在他身边的时候还会想些有的没的。
“……”何乐乐张了张唇,侧身又取出一套餐具,“昨天……”她不知该怎麽问,一想到那个男人、一提到那个男人,她只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一点思考的能力,就像那个男人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