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遮挡住视线。
阮麟睡在沙发上,季节和牧惟一人一边坐在阳台边的玻璃圆桌旁,修睡在她左手边……这是什麽情况?
“昨晚你发烧了,还记得吗?”黎以权轻声道。
何乐乐摇摇头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一身赤裸,便又讪讪地滑进被中,只剩个小脑袋靠着床头挺着。昨晚不管是在台上还是台下都有无数的视线如影随形,她近乎催眠地麻痹了自己的神经,靠着无数次排练得来的身体记忆完成了表演,但下台後……她记不清了。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吃完再睡一会儿。”探了探她的额头,黎以权下了床,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走出了卧室。
秦之修抱着她的腰,靠在她光裸的肩头上继续睡去。
他昨晚赶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