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以权握着驾驶位旁的车门犹豫了片刻,松开手转而打开後座门钻了进去。
诧异地看着黎以权,何乐乐有些许的惊慌。
“我从山中来,带得兰花草,种在小园中,希望开花好。一日看三回,望得花时过,急坏看花人,苞也无一个。眼见秋天到,移花供在家,明年春风回,祝汝满盆花!”
“……”他念的是《兰花草》胡适的原诗,轻柔的语调,恰到好处的抑扬顿挫,竟是将这首清新的小诗念得犹如缠绵的情诗般令人心跳不已。
“这首诗原名叫《希望》。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麽……躲我?”
希望,希望。她只知道《兰花草》的词出自胡适的诗,但还真不知道诗名原来叫《希望》。“我并没有躲你,我只是觉得我们没有特别的理由需要见面。”
“……宏×远有黑社会背景,而且睚眦必报,你这次搅了进来,那麽在事情解决之前你都不安全。所以,这段时间如果你要出门,必须有人接送陪同。”
何乐乐想了想,“我知道了,多谢提醒。”
盯着她刻意疏离的小脸,黎以权看了好一会儿才重回驾驶位,开车送她回家。
一路上,她的歌声相伴,这次,却没有了她的现场和鸣。
第二天,周一,新×开会的日子。
带齐防狼的器具,何乐乐深呼吸一口打开了房门,关上房门的同时,身後传来了开门的声响。
何乐乐迟疑了一瞬,回头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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