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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多一会儿,季节主动叫了妈妈桑,包了所有还未出台的公主去陪他喝酒唱歌,多雅在包厢外看了一眼,季节左拥右抱满面潇洒风流,和刚刚冷若冰霜的样子大相径庭,事有反常即为妖,多雅决定不淌这趟浑水。果然,不多一会儿,包厢里传出女人的尖叫和碰撞破碎声──一个公主因为将手伸进了他的衬衣就被他一脚踹飞撞到茶几角,头破血流昏了过去。
半个小时後,被妈妈桑打电话请来的宗介然刚推开包厢的门就差点被迎面飞来的酒瓶砸个正著。
“……你来干什麽?”
宗介然扫了眼一屋子的狼藉,“酒喝完了?正好,我带了两瓶。”说著,就坐到季节身旁扔了一瓶丢他怀里,他自己则开了一瓶仰头就灌。
季节拿起酒瓶,瞅了瞅身旁的宗介然,将酒瓶甩到一旁,仰躺在沙发上无神地盯著天花板。
“怎麽?不喝了?”宗介然放下酒瓶,“讽刺吧,过去还很得意我们千杯不醉的酒量,如今却可悲想醉醉不了。”
“不想我烧光你的卷毛,就快给我滚。”
“……放心,我不是来看戏的。”宗介然掏出香烟,弹了一根给季节。“你相信报应这种东西吗?”
季节点燃香烟,吸了一口,张口缓缓呼出青色的烟雾。
“我和我大哥看上了同一个女人,不过我大哥还不知道。”宗介然很是轻松地说道。
季节无语。
“最要命的是,那个女人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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