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睡,一定很舒服。
“……放弃申屠,跟我如何?”季节头脑一热,一句话脱口而出。
何乐乐偏头望向他,说不出话。
好玩吗?这就是男人的好胜心?看见别人失败了自己就更想去尝试,以证明自己比别人强?
摇摇头,可悲的人性。
见何乐乐摇头,季节耳根微微红了一下,盯著何乐乐,语气不善,“别说我没有提醒你──想打申屠的主意,你注定什麽也得不到!”
是吗?反过来说的话,是不是让他们以为她的目标是申屠默,她就真的什麽都不用得到?
如果是申屠默的话,用来做拒绝他们的理由,很有说服力是吗?
那好吧。
“我不在乎,只要能在他身边待上几个月,就够了。”
“……”季节咬牙。扭头出了浴室,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外面的办公室已经被清理干净,申屠默却仍是坐在沙发上翻阅文件。
看著近三十年的发小、死党,季节不知道此刻在心里压著他、哏著他的东西是什麽。
“……怎麽了?”申屠默微微抬起头静静地看著他。
申屠默的身边总是有一股静谧的氛围,从小便是如此,无论是同龄人还是长辈,众人总是自然而然地敬畏著申屠又信任著申屠,申屠并非不会犯错,但是……申屠就连犯错都让人觉得是理所应当的,整个缪斯没有任何人在面对申屠时能升起“想指责”这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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