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季节并不急著抽动,只是紧紧地深入再深入,直至她的花房之中,任她高潮中的小穴死死地绞住他的火热,享受那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鼠蹊处贴上她的下腹,压迫著她的整个耻部,耻骨相抵摩擦著那敏感到极限的阴蒂。
“嗯啊……我、我不行了……别、别……”
看著身下女人媚态撩人的娇喘著,埋在她体内的龙头被她喷出的淫液刺激地腰部一酸浑身接著一麻──“才刚被你吃进去,动都还没动过,你现在喊停,我怎麽办呢?嗯?”逗弄著娇弱不堪的女人,季节只觉得身心从未如此愉悦过。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是如此能让人开心的可爱尤物,他真是浪费了不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