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打开了花?”
“对不起。”
这个傻女人……牧惟望著眼前脸上罩著淡淡愧疚的女人,心中有种叫“爱怜”的情绪在发酵。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打过人?”
“……打过。”
牧惟有些意外。
何乐乐微微苦笑,“初中的时候,我打过一个男生耳光,把他从凳子上踹了下去,还举起凳子砸在了他身上。”
“呃……为什麽?”
“……因为他骂我母亲。”
“……那他活该。”牧惟口中义正言辞地说著,心底却没有半点底气。从小到大他做过的事情可不知比那个小男生恶劣多少,可是……从没有人告诉过他,他是错的。无论他做什麽,他都不曾受过惩罚。因为他是牧家独子,因为他是欧美中西两个权势家族结合的产物,他可以光明正大、理所应当、肆无忌惮的伤害任何人!直到……渐渐长大,他才知道自己连同他所处的这个世界是多麽丑恶多麽恶心,恶心到没有什麽东西、什麽人是值得他尊重值得他珍惜的。
抬手抚摸何乐乐略凉的小脸,牧惟的表情非常的柔和,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平和安宁。他,从来没想过他会遇到这麽一个女人,那麽弱小却强大地令他惶恐,敢对他动手却温柔善良地让他觉得如此……温暖?幸福?
一想到他曾几次三番让她落泪,他就觉得自己该下十八层地狱。不过再等等吧,等他死後再去,活著的时候就让他多看看这个女人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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