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季节重重地咬了下“被迫”两字的音。
翟飞云坐进办公椅,摊摊手,“应该是吧,她刚毕业,第一天就预支了两千,似乎挺缺钱的。”
“……云姨,你明知道他们误会了,为什麽不──”
“不揭穿?呵……我为什麽要揭穿,”翟飞云抽出笔,斜睨了季节一眼,在文件上签上字,“我给你们这帮混小子擦了这麽多年的屁股,这是我最轻松的一个月,既不用打发那些挖到阮麟绯闻的狗仔,又没见秦之修半夜到处乱窜,更没有哪个女员工女艺人再因为上了申屠的床到我这要好处,牧惟那死小子自作自受都还有人把他给照顾得好好的别让他发疯,就连你……”
季节背一挺,莫名有点儿心虚。
“哎,听说你最近半个月经常在酒吧喝得半死却不带女人回酒店……怎麽,转性了?”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站住,我还有事没说呢。”
“……什麽事?”
“荣家姐妹会在你们公寓里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和申屠好好招待人家,否则她们俩回去到你们爹妈那告一状,你们俩就准备好连开十场相亲宴吧!”
“什麽?关我什麽事啊!荣家姐妹不是温阿姨给申屠物色的准儿媳吗?干嘛要我招待?”
“申屠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工作以外几乎不会多看女人一眼,这次要不是他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保证只此一次,他怎麽可能答应亲自招待荣家姐妹。但要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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