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半湿的衣裤,阮麟一语不发地淋浴。
何乐乐看了看他,也不问什麽,把沐浴乳在手中搓出泡沫,温柔地帮他擦背。
“为什麽哭成这样。”
何乐乐手上一顿,看著他健美光滑的背肌。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大概可以想象得到。这个男人虽然性格暴躁易怒,除了他的演艺事业外几乎不关心其他任何人和事,但,她可以触摸到他的善意,他偶尔的温柔和关心,虽然很容易被他的霸道掩盖,但她感觉得到,他的善意很纯粹,发自内心不带其他的企图,他只是……不善表达而已。
“……”本来想随便编个理由,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她不想骗他。“之前出了点事,但现在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