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指上传来的压迫感让他很满意,但还不足以安抚他的怒气。今晚,他不仅要泄火,更要让这个欠操的女人长长记性!
“不、啊……”昨夜的粗暴对待早已使她娇嫩的花瓣红肿不堪敏感异常,蜜道内更是禁不起半点的风吹草动,如今两指的抽插就像巨大的锯条在她体内刮来割去一般令她难以忍受,不住抽息。
“轻、轻点……求你……”
女人娇滴滴可怜兮兮的求饶声一入耳,一线尖锐的快感便迅速从尾椎窜上後背,滑过双肩最後没入阮麟的胸口。阮麟弯弯唇角,手中的力道不减反增,惹得女人的呻吟声中哭意更浓。
什麽也想不了,什麽也做不了,身体的其他部分似乎根本不属於她,被男人死死按在床上的何乐乐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那正被肆意玩弄的方寸之地。
男人邪恶的深深刺入、旋转扣挖,仿佛柔软的窄道内藏著什麽宝物一般挠搔个不停。
“啊……啊……唔……别、求你,不要再、啊──”随著蜜道内淫水的分泌,原本的痛楚中又掺杂了难以言状的酥痒,不断刺激著她的忍耐极限。
跟著他手指的进出不断开合的花瓣,为了闪躲折磨不停扭动的翘臀,深深凹下的腰线,绷紧的背脊与香肩,眼前的一切让阮麟的身心无比兴奋,终於,他结束了手头的亵玩,解开裤头,左手一捞搂起女人的腰,让女人跪趴在他身前,然後咬上女人的肩头,下体灼热的长剑如重锤般撞了进去,打桩机一般深重地快速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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