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强壮。”余先生笑了笑。
    白云脸色泛青：“不，不、一点……不强壮……”
    燕十三自然经验老道一些，赞道：“先生写得真好啊，一笔一划皆见功力，没有十年的练习，断然写不出这种风骨的。”
    “我练了二十年。”女先生微笑道。
    燕十三有些尴尬，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后面一句完全是画蛇添足。
    “我们可以离开了吗？”向夜阑问道。
    “今天心情好，早点关门，你们不走，难道还等着我请你们吃饭不成？”余先生道。
    “不用不用，告辞。”向夜阑带头往外走，走了几步发现不对，白云没跟上来，只见他呆在原地，一脸痛苦。
    三人一起夹着白云出去。
    余先生照了照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只手就能提起我，莫非我又瘦了，不行，今晚得加餐。”
    出了门，漆黑忍不住问道：“白大哥，你走不动路，是不是女先生对你动手了，女先生果然厉害，我挨你那么近，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同问。”向夜阑、燕十三异口同声。
    “没有吧，不知怎么搞的，脚突然抽筋，就走不动了。”白云道。
    “我就说女先生不可能跟你计较，不过下一次就不好说了。”向夜阑道。
    “下次我就装哑巴。”
    “那你刚才摔倒又是怎么回事？”漆黑耿直地问道。
    白云瞪着漆黑。
    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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