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倾斜手中的圆蜡,半透明的乳白色蜡油顺着蜡壁徐徐留下,落在他的手背。
“啊......”我吓得叫了一声。
“你叫什么?”他居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疼吗?“我胆怯地问。
“你试试。”
他嘴角一弯,拿着蜡烛滴在我的左肩头。
疼痛在皮肤上绽开,一瞬间后,蜡液凝成温热的薄片。
“呜......”我呻吟一声,“李泽言你...”
话还未完,一串蜡液落在我的上臂,怡人的香味如烟花般炸开。
我咬着嘴唇不停地扭动身体,泪眼汪汪地看着李泽言。
他轻柔地拨去已经凝固在皮肤表面的豆蜡,趴着转红的皮肤上温柔地吹着。
“舍不得这样对你。”李泽言怜爱地看着泛起泪花的我,抬起我的下巴,深深地吻住。
“解开我。”我贴着他柔软的嘴唇低声说。
李泽言募地抬起头。
“我想抱着你。”
他怔住了。
我摆动着身躯,蹭着李泽言的下体,很快,他回过神,仔细地解开绑在我手腕的领带。
松绑后,我楼主李泽言的脖子,仰头忘情地亲吻他。
男人紊乱地低喘着,每一次吐息热得像火,充盈着酒精的味道。
他拉下我的内裤,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