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入侵物。
“宝贝,你咬我。”白起的声音总能在情迷意乱之际激起我的羞耻心。
我像溺水者抱住浮木般,搂着他的脖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动情的失魂模样。
白起的双手插进我的后背与床面的缝隙间,紧紧拥住我。
愈发深入地进攻,龟头几经撞击着宫口,终于挤了进去。
“啊啊啊嗯嗯。”疼痛中带有几分舒爽,我早已被送上云端,泪水涟涟地叫出声音。
白起松开抱住我的手,撑在床上,得意地看着我,下半身仍然不知疲惫地耕耘不休。
他抽搐着拔出长茎,将炽热的白浊之物悉数喷在我的小腹。
我和白起并肩躺在床上,他抬起我的左手对着窗外的阳光。
无名指上的钻石纯净而璀璨。
“你戴着真好看。”他喃喃着。
“我...值得吗?”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除了你,这个世界上谁都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