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开始了。”医生检查后对我说,又转向三个男人,“你们谁留下来陪产?”
“我我我......”周棋洛自告奋勇地跑去医生那边登记。
他的脚步突然变得虚虚实实,踉跄着扶到墙壁后,十分争气地晕倒了。
李泽言摇了摇头,黑着脸将他拖去客厅。
“我陪。”许墨拉过我的手。
下半身撕裂般的疼,腰部更像是有一千辆大卡车轮流碾过。
太疼了,我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苦,眼泪都快要流下来。
一开始,还怕弄伤许墨一直收着力,后来变成死死抓着他的手,指甲都嵌进他的肉里。
“没事的。”许墨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头。
“怎么这么大风?外面家属把门关上。”医生有些不满地责备着。
“嗯……”随着疼痛,我咬着嘴唇默默用力。
“做的很好,再一次。”护士温柔地鼓励我。
“嗯……”我紧闭双眼,使劲拱起脊背,“好累…疼…”
当疼痛达到顶峰后,紧绷的身体慢慢松懈下来。
天花板上的灯光逐渐迷糊,变得白茫茫一片。
我大口喘着气,感到自己的手从许墨掌心滑落。
还没有落在床上,它就在半空中被人抓住了。
那是只炽热而宽大的手,很有力。
一股暖意顺着我们握在一起的手传向全身,给我带来不少力量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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