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瓣膜彻底张开,快赶上乒乓球大小的茎头跻身入内,小腹一下下鼓起。
我被甩得弯下腰,额头几乎要贴在自己的膝盖上。
“啊…”
刚叫出第一声,周棋洛就用舌头把我的嘴堵住了。他一只手压住我的下巴,使我的上下牙间露出一条合不上缝隙,把自己的舌头送了进来。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攀上我的胸脯。
李泽言哪里肯,腾出一只手想要握住我的奶包,无奈另一只手还要扶在我的腰间固定住我,只好将已经到手的这只紧紧抓牢。
一边是有力的大手向里按压揉扁,一边是灵巧地手指轻轻抓握。
不同性格的人,在做爱的方式上也不一样呢。
“你们射了吗?”
银色的手铐在白起的食指上打转,身边的许墨手里握着一根对折的深花色领带。两个人倚在楼梯的扶手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