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承明白。”顾晏道,“只是我有个疑惑,想向皇叔求个解答。”
“……那所谓的西域毒花,究竟是何物?”
顾翊的动作一滞,垂眸不语。半晌,他才轻叹一声,道:“那不是什么西域毒花。”
“二十年前,中原曾出了一位医药奇才。那人被请到长安,秘密培植了一种毒花。那毒花看似与往常花朵并无不同,唯独花粉溶于水后,会形成一种奇毒。中毒者的病症与寻常伤风发热相似,只是传染性甚高,感染过后大多活不过七日。”
顾晏眉头微皱:“这毒花……竟是被培育而成?这究竟是何人所为?又为何要这么做?”
“这……”顾翊迟疑片刻,看向顾晏道,“子承,其实这个问题,你应当心里有所计较。”
顾翊长叹一声,像是陷入某种极为久远的回忆当中:“当初身为太子的大皇兄奉命西征,荡平蛮夷,凯旋归来后迎娶太子妃,第二年便生下了你。那时我年纪还小,但也没有忘记大皇兄当年的风姿。那时候,无论是父皇还是朝中大臣,都相信他会是下一个带领天下走向盛世安康的明君。”
“在那种情形下,他是当之无愧的储君人选。”
“你觉得,谁最不希望看到这一点。”
当年太子威望远超其他皇子,除非他出了什么变故,否则绝不可能更换储君。而在那种情形下,一旦太子出事,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就是二皇子。
顾晏眼眸微阖,放在桌面上的手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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