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离他远点。”
叶梓道:“靖和帝既然下了令,多少得再陪那人玩个四五天。四五天后,他要再查不出,也与我无关了。”
顾晏轻声哄道:“嗯,委屈你了。”
叶梓扯着顾晏的衣襟,软着声音暗示:“是呀,可委屈了,我其实一点也不想去的。”
顾晏失笑,低头多赏了个吻,算作安抚。
几日时间很快过去,叶梓任劳任怨陪着伽邪单在长安城中招摇过市,对对方在暗地里做的小动作充耳不闻。第四日一大早,宫里便来了人,传叶梓进宫问话。
传话的小太监来时,叶梓正缠着顾晏陪他睡懒觉,迷迷糊糊听完家丁的传话,二人便已缕清发生了什么。
叶梓把头埋在枕头里,愤愤地嘟囔:“难得轮到休沐日,伽邪单就不能换一日出手吗?”
先前担心节外生枝,没敢好好把那人揍上一顿,现在天天给他找事。
顾晏坐起身,语气也不怎么和善:“多半是等不及了,到底是年轻人,性子急。”
家丁再三催促,叶梓只得爬起来,困倦得连穿衣服时都是闭着眼的。穿戴整齐后,他在堂屋看见了传信的小太监。
小太监迎上来,脸上带笑:“王妃,圣上传您进宫问话。”
顾晏搂着叶梓的肩膀,故意问:“何事如此着急?”
小太监没隐瞒,压低声音道:“听说昨日圣上收到封密函,说长安城中,有人与北蛮私通。此事事关重大,圣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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