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自的房间学习,今天一天的“运动量”过大,晚上用脑的时候人就困倦起来。肖悦琼刚刚做到化学试卷大题就忍不住打起盹儿。
王敛涵热了杯牛奶,她房间门是掩着的,一进屋就看见女生单手撑在下颌上,另一只手拿着笔,半张脸藏在长发里,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往下垂,长睫轻轻颤动,被灯光镀了一层漂亮的颜色。
他才刚把笔从人手里抽出来,肖悦琼就惊醒着夺了回去。
“先睡吧。”王敛涵翻开她记作业的本子扫了几眼,指着后面没打勾的那几科,“这几项我都做过,明天早上借你抄。”
两个班师资配置差不多,作业高度重合也不稀奇,但肖悦琼很有原则,向来对这种作奸犯科之事不屑一顾,当下十分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我不抄。我不困了,我自己写。”
腐败分子王敛涵被这股正气击退,退回了自己的房间。没过多久,肖悦琼敲门进来,左边脸颊清清楚楚地印着衣袖的褶皱,她踌躇了几秒才有些局促地开口:“你作业带回来了么?我想现在抄。”
堕落的滋味令人沉醉,王敛涵帮忙搞定了选择填空,肖悦琼自己解决大题,几科作业很快就消灭一空。躺倒在床上的时候肖悦琼还有些愁眉苦脸:“我破戒了。这学期自评不能写学习态度端正了。”
“那我给你写上。”王敛涵顺手给人把被子掖好,又把床头灯关了,“快睡吧,明天我叫你起床。”
肖悦琼方才困得不行,这会儿初次犯案,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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