齉的,发音时有奇怪的断句,像第一次学习说话那样,生涩又可爱。
“这样啊。”王敛涵若有所思地弯起唇角,将手中的习题册递给肖悦琼,“那你帮我看看?”
习题册是敞开的,前页向后翻折,统一被压在尾封下面,男生在那个标号为“3”的题目上用红色记号笔勾了一个圈。内容是这学期正在学的圆锥曲线,可肖悦琼读下来却发觉比教学内容难很多:“是竞赛题?”
“是,我有一点思路,可算不出来。”王敛涵不知什么时候凑近了,伸出手在纸上划,点着题目陈述起来。醇郁的声线从耳边飘过来,肖悦琼视线微微偏移一些就能看见男生自然低垂的指节,修长干净的,离她只有短短十几厘米的距离。
肖悦琼仿佛是对男生的荷尔蒙过敏,鼻腔一痒,打了见面后的第二个喷嚏。她连忙捂住嘴,身子往旁边缩了缩:“你站远一点。”
“没事,我们班一半人都感冒,感染源不差你一个。”王敛涵误解了对方的意思,兀自靠近了些,胳膊十分自然地圈住了肖悦琼肩头,半晌像想起什么,又不动声色地撤了回去。
习题册被置放在桌案上,他们勾着头看,很亲密地站在一起。明明隔着冬季厚重的衣物,肖悦琼却能清楚地感觉到男生半个身子都和她若有似无地相贴。
她窥见星点透明的光,方才打喷嚏一时遮掩不及,唾液从指缝间喷溅出来,沾在纸张上,像一根钉子一样刺进眼球,牢牢地驻扎在视野里。太丢脸了,肖悦琼从没有像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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