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庸摇头叹息,想当年苎萝的父亲可是燕阁阁主,有他在,什么人踏入九霄郡,未接近玉京县,便已祖宗十八代都被他查个清清楚楚了。
也是因此,当年的玉京县很平静祥和。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可玉京王一死,这些握有极大势力的幕僚,也就全部被抄家处死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一人获罪,株连无数。
李六奇和牧剑都沉默了,他们这些人的长辈不也被连累死了吗?
如果真要把当今皇上视作仇人,那这太室山中又有多少人想报仇雪恨?数都数不清。
“好了,回去照顾干净他,别因天还热再让伤口化脓了。”胡庸为李六奇包扎好伤口,也就赶人走了。
牧剑扶着李六奇离开,走出胡庸的院子,他蹙眉问了句:“苎萝没有错吗?”
“她报仇雪恨没错,伤害无辜是大错。”李六奇的祖父是被人暗杀死的,可他们家却只能说是病死的,匆匆忙忙就把人埋了。
可他有想着报复天下吗?怨恨世上所有人吗?
“如果能让苎萝和姮娘谈谈心,就好了。”牧剑觉得阮姮很难开解人,龙苍昊不就从冰块变成绕指柔了吗?
“苎萝会再去找阮姮,就不知道一个母老虎,一个妖女,谁能斗得过谁了。”李六奇笑得很期待。
牧剑望着幸灾乐祸的李六奇,他真是变了,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李六奇还没发现他被阮姮带歪了,也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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