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了徐家,别说伞了不见了,就是人也是淋的像落汤鸡一样了。
“快带姮娘去换身衣裳!”徐望就算为了他儿子,也不能让阮姮一个女人这样浑身湿透的去给他儿子瞧病。
徐望的妹妹徐蕊儿忙带着阮姮去她屋里,找了一身干净衣裳让阮姮换上。
徐望取了两身他自己的衣裳,递给了龙苍昊一身,他们也去厨房里换了衣裳。
实在是徐家不如阮家房屋多,堂屋三间,东间住着他爹娘,西间住着他和他媳妇儿。
妹妹是东偏房,两间屋子隔了一座墙壁,妹妹住一间,厨房一间,就这他们家在村里还是不错的呢。
阮姮换上徐蕊儿的衣裳,也就撑伞拎着药箱去了堂屋。
被徐望请进了西间里,她坐在床边伸手探了徐徐的额头,又为他把了脉,掀开眼皮看了看,也捏了他两颊,让徐蕊儿拿来油灯照一照,看看是否有扁桃体发炎的症状。
再三确认病症后,她才让徐蕊儿去倒碗开水来,取了一只白瓷瓶,倒了褐色粉末入开水里,调和后喂徐徐喝下。
徐徐是发热烧糊涂了,可他还知道吞咽,因此喂药并不困难。
“姮娘,徐徐他……”徐徐的母亲高兰从儿子病了后,眼泪就没干过,她之前也一直不停的给儿子用冷帕子敷额头散热。
“我给他用了药,接下来他会出汗散热,你们去烧水,回头需要给他洗个热水澡。”阮姮要支开他们,对这孩子用另一种药。
这种药是对于急症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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