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南雅郡的节度使,兼刑部尚书,今年三月回京述职。”龙苍昊淡淡道。
节度使阮姮知道,那个什么安禄山不就是节度使吗?
只是不知道北穹国的节度使是不是和唐朝一样,能有那么大的权利。
“他是使持节节度使,既可以杀民,也可以杀官。”龙苍昊淡淡道:“如今他成为了刑部尚书,公文不过是走个流程,在审决第三日,这些犯人便会依罪名处死,就在玉京县的菜市口。”
“斩头吗?”阮姮挺怕这个的,虽然她没见过。
“不是。”龙苍昊偏头看着她,在黑暗中忽而一笑:“是凌迟、扒皮、腰斩、绞刑……”
“你不要说,我不听了。”阮姮捂住了他的嘴,有这么大晚上吓人的吗?外头天还黑着呢!
龙苍昊低笑一声,对于她的反应,他早料到了。
“龙苍昊,你故意吓唬我……我咬你!”阮姮气的真要咬人,大晚上吓唬媳妇儿玩,他可真是够了!
“别闹,小心把孩子吵醒了。”龙苍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还是忍不住低沉笑说:“我说的是真的,看完执刑我才回来的,你不知道轩辕云霆多恶心,赐那些罪犯的家人一人一杯血酒,全是他们至亲骨肉的血,围观的人就没有不被恶心吐的,估计回家也会做噩梦好几晚吧?”
“他是变|态吗?”阮姮听的也想吐了,这什么九皇子,行事作风竟是这么……狂放不羁的吗?
“变什么?”龙苍昊没听过这个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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