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疏月都要被这丫头看的不好意思了,只得岔开话题问:“我这身子骨……几日能痊愈?”
“再过三日,你就能下床随意走动了。可要切记一点,半个月内不能动武,否则,体内的余毒乱窜,再弄一身毒血,你可就没命换第二次血了。”阮姮留下了药方给胡庸,她也就拎着药箱走了。
萌萌都问东方疏月啥时候能陪她去放纸鸢好几回了,她今儿个可算能给萌萌一个准话了。
明日还要去喝向双鹤的喜酒,唉!真是天天儿忙不完的事,还是怀着身孕的时候轻松啊!
胡庸也拿着药方走了,临走前还冷哼一声,以表示他对他们主仆的极度不满。
流光去关上了门,人也守在了门后。
红衣女子再次单膝跪地在脚踏上,抬头望着东方疏月苦苦哀求:“王爷,求您不要赶我,我以后……以后再也不敢……对龙夫人如此放肆无礼了。”
东方疏月望着红衣女子,苍白的脸上一片冷漠:“你在本王身边的时间最久,整整五年了。五年来,你办事尽心尽力,且十分妥帖,本王很喜欢你的办事能力。可这次事情,你办的让本王失望至极!可你却还不知自己错在何处,简直就是愚蠢!”
“王爷……”红衣女子原以为王爷动怒是因为她冒犯了阮姮,就连剑屏和流光也是这样以为的。
“呵!”东方疏月见她们三人都还不明白错在哪里了,他更是失望道:“且不论阮姮当时是否真心救本王性命,只说你在她救本王时以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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