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委屈可言?”韩裴认真地看着元初一,“我父亲过世时我刚刚五岁,无法照顾我娘,更没办法顾及生意,若将生意托付外人,可能遭到的意外并不比现在更好,也有可能,明媚坊早已关门结业了。”
“你这是消极想法。”元初一不服地道:“也有可能生意蒸蒸日上,现在坐在京城笑的就是你了!”
韩裴翘了翘唇,“我现在也在笑啊。”
“你……”元初一气闷地撑起下巴,“其实你是怕回去斗输了,不仅没争回家产,还碰一鼻子灰吧!”
“大概吧。”元初一的样子让韩裴由衷地泛起一抹淡淡地微笑:“与其想那些遥远的事,不如珍惜眼前,我现在过得很好,何必改变?”
元初一无语,看了他半天,“要是没看见你,我还以为自己是和一个老和尚在说话,一副看穿世事的样子,你干脆出家做和尚得了!”
韩裴当真思考一阵,半晌道:“如果出家,我会选择去道观。”
元初一一愣,“有区别吗?”
“我要是后悔了,”韩裴站起身来,“道士方便还俗。”说完,他将手中坏了的香囊收入袖中,道:“我铺子里还有事,得回去,一会我让人给你送药过来,你让梅香替你换上。”
元初一呆呆地点了点头,还在寻思还俗的事,这人是不是清醒过头了?出个家,也要给自己想个后路。
目送韩裴走出房门,元初一突然想到一件事,追到门口道:“韩裴!”
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