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一不语,她在想,何为正确?何为错误?当初她明知道自己会嫁给叶真,却没做任何改变它的努力,这是正确的吗?如果改变了,叶真另娶他人,得到的会不会是同样的结果,而她,会真正解脱吗?
也许……她在害怕。害怕陌生,害怕未知,所以她宁可选择一条早知结局的道路,然后再使出全身的力气,努力摆脱。
她是懦弱的,一直都是。
“你觉得我们之间……有解决的办法吗?”叶真问得有点犹豫。
“有……吧。”元初一缓过神,朝叶真无力地笑笑,“总有办法的。”
叶真的心微微揪疼,那是他从没见过的苍白无奈,像一朵被太阳晒过了头的花,没睛打采的模样还是元初一吗?“对了,听说五叔就要回来了?”
突兀的话题成功地扭转了室nei低沉的气氛,元初一打起睛神点点头,“大概再有七八天吧,前两天他捎信回来,说找到了一瓶好酒,回来要与你共饮的。”
叶真笑道:“那是一定。”
“下个月初五是我爹生辰,你陪我一起回去吧。”
“好。”
尴尬,有时并非来自于无言以对,而是双方对话滔滔不绝,却听不到任何的真情实意。
叶真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还记得上次在船上,有一个叫韩裴的?”
元初一点头,叶真继续道:“韩裴似乎是哪个府上的管家,他们家以前与方家合伙做生意,后来方老爷过世,他那个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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