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撕裂着那份涌动的爱,生动的情。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玉瓶。瓶子上贴着一张符。大概是男人身上那股肃穆的气息,封邪清醒了许多,抬起头问:“那是什么?”“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男人的语气却出奇地温和,仿佛心头那抹不安只是错觉罢了,“当魔被制服,就收入这玉瓶之内。这瓶子,是困魔的容器。”封邪的心咯噔一声:“那是什么样的魔,被你收进了瓶里?”不管是表情,还是姿态都是那么自然的修远回答说:“一个才诞生不久的魔。像多年前的你一样,乳臭味干,小小的。”像是明白了什么,封邪有些难堪地笑了出来,手捧住额头,指缝里却是一夕之间冒出的冷汗:“你想干什么?尽管说出来。”“封邪,你虽然才成年不久,但论修为,你已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算挑战你的人是我,恐怕也会败得很惨。还好我找到了牵制你的方法,这瓶里的魔,和你渊源不浅,在你睡着时,我使了一种法术,将你们连在了一块。如此一来,我伤他,就能伤到你,这给我省去很大的麻烦,”男人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想少吃点苦头,就配合一点。我知道,铜墙铁壁的你不会把这个威胁放在眼里,但不妨为你的同伴想一下,它可是与你……血脉相连。”听言,封邪猛地抬起头来,眼里是不可置信:“那里面……是不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它……它是无辜的……”他拽着拳头,像是被伤害的动物一样无助发颤。
修远摇了摇头:“它不是孩子,只是一只魔罢了。我不能生下它,更不能像养一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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