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没有怜香惜玉的软弱,也没有婉转迂回的逗弄。仿佛以干穿他干爽他干哭为他为宗旨,并事半功倍地执行。
淫水飞溅,酣畅淋漓,囊袋荡漾,飘飘欲仙,这淫秽之图,如火纯青。饶是手肘在地上蹭破了皮,额头在激情之下磕出一条口子,修远也无半点怨言,仍旧毫无察觉地,流着唾液伸出脖子欢吟。
后来发现自己的失态,他咬住嘴唇,偶尔闷哼那么一声,又埋下头,呜呜地啜泣,封邪听见了,将他翻转来,一边舔他的伤口,一边将他的双腿压过头顶,继续逞欲。
快乐毋庸置疑,叫人恨不得就这么在疯狂的交脔中死去,可是心中又那么痛,痛着那个失去廉耻的自己。
“你怎么能这样……”修远摇着头,像是对他控诉,又像是在哀悼错已酿成般自言自语,“是我生了你……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和父亲……”封邪停下动作,捧住他的脸:“我知道……刚才你不是已经告诉我了?”修远这才想起他在愤恨之下的失言,无意中提及了他的父亲。而对方却没当回事,他也就未及时发现。
看着男人有些忌惮的眼神,封邪不得不对他解释:“不管怎样,我对你的心都不会改变。上天要把我变成你的儿子,我也没办法。何况我也不想计较这些无聊的事,你告诉我我的真实身份,不外乎想让我知道你生了我,我不管捅谁都不该捅你罢了。”无视对方变得深红的脸,他继续说,“但你忘了,同时你也让我明白是谁抛弃了我,如果不是师尊把我捡回来,我恐怕已经死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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